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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绿光大厦的钟声余音未散，雨却停了。天还是黑的，像被谁泼了墨，只留一线灰白悬在地平线上，随时会塌下来。
苏芷站在顶楼边缘，赤脚踩在积水里，脚趾冻得发青，却一步不退。她左手还攥着狗链遥控器，不锈钢环扣在夜色下闪着冷光；右手拎着一瓶冰过的香槟，瓶身凝着水珠，像一层永不融化的霜。她没看镜头，也没看跪在一旁的陆执，只是仰头，把香槟一饮而尽，泡沫混着雨水滑进喉咙，像吞下一枚未经发酵的药引。
狗链另一端扣在陆执左腕，银环勒进皮肤，沁出血丝，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白衬衫湿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像被雨水泡软的雕塑，随时会碎，却始终维持着卑微的弧度。他的膝盖陷在积水里，水面倒映出他被雨水泡软的脸——那张脸曾是南城最锋利的名片，如今却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只剩一圈模糊的反光。
【观测云2.0·实时任务】
【任务：陆氏跳水】
【目标：玩家1佩戴狗链，完成陆氏跌停，观测者确认】
【倒计时：00:30:00】
苏芷没看系统，她只是低头，看着脚边的陆执——他还跪着，狗链扣在左腕，银环被雨水洗得发亮，像一条永不解冻的河。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执，你看见了吗？“
“我把你的江山买下来了，用你给我的钱，用你母亲留下的证据，用沈砚的疯，用我自己的命。“
“现在，我只要按下这个按钮，陆氏就会跌停，变成我想要的博物馆。“
“而你，“她低下头，看着那条狗链，在雨水里泛着冷意，像一条永不解冻的河，“会变成我最想要的那种狗——跪着，活着，直到对方先死。“
她忽然伸手，从陆执手里抽过那把装着实弹的枪，顶在自己太阳穴上，扣动扳机——
咔哒。
空弹。子弹出膛的瞬间，狗链“叮“一声轻响，像被实弹击中，却毫发无损。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氏跳水，跌停板不够看，地板见。“
“我会让你跪着，活着，直到对方先死。“
“我会让你跪着，活着，直到我自己，不想再活。“
她忽然伸手，从陆执手里抽过那把装着实弹的枪，顶在自己太阳穴上，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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