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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大的利用价值，不过是帮扶那些低级魂师！可我们已经不需要什么渣滓新人！他们七个，都已经接近突破或者突破了三十级大关！你对他们修炼的促进效果微乎其微！”
他的声音变得尖利而冷酷。
“你那点驱散负面能力的本事，奥斯卡的食物、宁荣荣的增幅、再有小刚的知识辅助，足以取代影响有限的你！”
“甚至于……”
弗兰德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你连作为一块垫脚石的资格都失去了！”
“反而……”
“会变成这完美作品上唯一的污点！”
“一个快十四岁，还死死卡在二十九级，终身无望寸进的废柴！”
“这是耻辱！是烙在史莱克招牌上永远无法抹去的丑陋！”
他看着林晚晚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
弗兰德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彻底卸下伪，反而让他觉得轻松了不少。
“现在，你明白了？”
“不是史莱克对不起你。”
“是你……”
“没有利用价值了。”
“废物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破旧的院长办公室。
窗外原本暖融融的阳光，此刻却像是寒冬腊月的冷风。
“呵……呵呵呵……”
林晚晚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嘶哑的笑声。
那笑声空洞、冰冷，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泪，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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