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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渡：给追兵演场猴戏
天工院的废墟还在晃悠，跟喝大了似的。
墨衡怀里那玩意儿——现在叫小米——哭得跟杀猪似的。不是我说，这伪神胚胎觉醒后的动静，比村头大喇叭放《最炫民族风》还闹心。
“七个高能量反应。”素商2.0的虚影从璇玑那破终端里蹦出来，脸比死了三天还难看，“归寂教团来了仨主教，扛着神骸兵器；长安号肃正议会派了两支队，说咱们是‘高危失控项目’；还有俩信号…跟玉板一个味儿。”
阿火把弓拉得嘎吱响：“四方围剿，咱这是被包了饺子啊。”
“错。”白丑把那破骰子往天上一扔，骰子转了半天，啪嗒掉地上——三面被围，一面生门，生门那儿盘着条大蟒蛇，“是五方。那俩玉板信号不是一伙的，在互相掐呢。”
钟离已经打开了工具箱第三层。好家伙，里面十二个银球跟心跳似的蹦跶，上面还有倒计时。“时光地雷，踩中了关时间循环里，最多关十分钟。”
墨衡低头瞅小米。这崽子不哭了，睁着那双左眼人、右眼机械的鸳鸯眼，直勾勾盯着他。
下一秒，墨衡脑子里“嗡”一声。
小米那还没断干净的共生链接，硬塞过来一幅画面——天工院地下七层的全图，外加四条淌着液态数据的“赤水河”。
这四条河当年是能源中枢，现在灌满了锈蚀渣子和神性残渣，在废墟底下哗啦啦流，跟四条发疯的饮料机似的。
但小米的记忆碎片显示，奥里老头当年留了后门：四条河在特定时候交汇，会形成个短暂的“信号黑洞”，啥追踪都不好使。
“四十分钟。”墨衡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怕，“四十分钟后合围完成。这期间，咱们得渡四条河。”
他拿能量刃在地上刻地图：“第一渡，得让所有人都看见咱们往西北那锈蚀核心跑。阿火，你的弓印能模仿伪神波动不？”
“能，撑不久。”
“三十秒够用。”墨衡指地图，“白丑，去西北通道弄个‘咱们全队在此’的因果痕迹。钟离，周围埋地雷，设成触发后八分钟才炸。”
寂尘皱眉：“延迟？那炸谁？”
“就炸空气。”墨衡眼里闪过冷光，“第一渡不是杀人，是给那群追兵建立个‘这帮人挺蠢’的第一印象。得让他们觉得，咱逃跑都只会按模板来。”
计划开整。阿火朝西北射了支灌满伪神波动的箭，炸开的光影完美模拟六人小队移动的轮廓。白丑烧着戏剧余烬在那儿编“存在因果”，编得跟真的似的。钟离埋的地雷看着就像慌忙中落下的。
五分钟后，第一批追兵——归寂教团的锈蚀主教小队到了。检测到强烈的伪神波动和因果痕迹，领头那个戴高帽子的主教笑了：“果然往核心区钻，想靠高浓度锈蚀藏身？幼稚。”
他们踩中地雷，地雷开始滴滴滴倒计时。主教们轻松拆解：“延迟触发？逃跑都手忙脚乱。”这判断通过教团通讯网，同步给了所有围剿势力。
而真正的六人小队，这会儿正抱着小米，悄摸溜进地下二层，往东南方向的第一条数据赤水河摸去。那河现在淌的是暗红色的神骸溶解液，河面上漂着没消化完的记忆碎片，发出呜呜的哀嚎，跟冤魂开会似的。
“过河得要载体。”璇玑检查河边废弃设备，“普通载具会被溶解，也会被能量扫描逮着。”
墨衡看寂尘：“你的枯荣神性能造‘生与死的夹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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