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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见了符，颇有些顾忌，忙往后退了退，一派楚楚可怜的样子。
秋生看的心动，保护欲油然而生，挡在顾青面前，义正言辞道：“顾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贩夫走卒沿街叫卖已是常理，现在又没外人，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
顾青冷笑：“她是人是鬼，你看不清？”
白跟了九叔这么久。
秋生一呆，回头望去，只见小玉躲在粥摊后，脸被油灯照得煞白，不由一句：“你脸怎么这么白？”
小玉以手抚脸，鬼话连篇：“还不是被你那位顾大哥吓的。”
秋生看向顾青：“你吓到她了。”
顾青笑了。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收起符纸，看起来是改换心意了，小玉和秋生都不由松了口气。
谁知顾青却不知从何处掏出把步枪来，抬手就是一枪。
小玉想逃却已经来不及了，朱砂子弹贯穿胸口，她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迅速皱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被揉起来的纸张。
她越缩越小，没多久就变成了一缕青烟飘散。
秋生早在顾青开枪时就惊叫一声，见了这景象又惊叫一声，嗫喏半晌才说：“真是鬼？”
“你以为？”
“可她也没害人啊。”秋生还在辩解。
“等她害人就晚了。”
顾青摇头，忽然想起后世网友说的正义总会迟到这句话。
这回总没迟到，却又显得太过霸道，不近人情了。
果然，秋生立即接上：“你也太不近人情了，不等人家辩解两句，万一有冤情呢？”
顾青耸耸肩：“你知不知道我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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