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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信了吗？”
赫连铁树的声音带着威严和一丝疲惫后的释然。
“信！俺老巴信了！这绝对是神赐的圣药！”巴图鲁激动地拍着巨大的胸脯。
“神迹……确凿无疑。”阿史那云深深吸了一口那奇异的甜香，郑重地点头。
“遵命，大汗！”
三人应声如雷，帐内弥漫着混合了马革与奇异甜香的复杂气息。
苏合琥珀色的眼珠却像狐狸般转了转，忽然上前半步，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
“大汗的圣药自然神奇...只是，”她纤长的手指虚点赫连铁树被皮甲覆盖的小腹，“为何总要藏在这处取用？莫非这神药见不得光？”话音落下，巴图鲁，阿史那云也楞住了。
赫连铁树按住了腰间的弯刀刀柄，她想起王言眼说“离体即腐”时的认真模样，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苏合。”
“你当本汗愿意当个行走的药囊？”她猛地扯开束带，镶满银钉的皮甲铿然落地，露出紧束腹部的雪白羊皮——那皮子中央已晕开碗口大的深色湿痕。
浓烈的异味瞬间炸开。
三位女首领不约而同深吸一口气，巴图鲁甚至无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神物...”赫连铁树扯下湿透的皮垫。
“是在狼神指引下，被我在一处山洞里发现的”她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火光前，任那莹润的光泽在指尖流淌，“离了活人身躯，数息便腐臭发黑。”
阿史那云突然伸手截住一滴将落的液体。
只见那珍珠般的乳白落在她掌心，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灰变浊，最后化作一滩...
“...确会腐坏。”她冷着脸在袍角擦净手。
“所以您要我们...”苏合呼吸急促起来，目光扫过另外两人。巴图鲁突然拍腿大笑。
“哈哈哈！不就是当药罐子嘛！老娘这身子骨装十斤马奶酒都不晃荡！”
赫连铁树抓起银碗蹲下身，小麦色的大腿肌肉绷出凌厉线条。
随着令人脸红的声响，大股神药涌进碗中，在烛光里荡漾着珍珠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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