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但确实对之前一团乱麻的知识有了清晰的脉络。她感激的说：“谢谢姐姐，我……我感觉明白多了。”
她感觉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是从远方传来而不是自己发出。
沈小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睛已经变成蚊香的沈清说道：“记住我讲的重点，自己再巩固一遍。另外。”她目光落在沈清手机上，“白露那边的工作，适可而止。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别本末倒置。”
“我知道了，姐姐。”沈清乖乖应下。
沈小雪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宿舍。
【沈小雪好感度波动：+1。】
“才加一点啊……”沈清嘟囔着，不过有进步总是好的。她拿起那块没吃完的蛋糕，感觉味道似乎更甜了一些。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按照沈小雪梳理的框架开始复习，效率果然提高了不少。直到深夜，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洗漱睡下。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规律”。白天上课、去图书馆啃书、应付白露偶尔通过邮件发来的工作询问，下午则雷打不动地去接受立秋的“特训”。
立秋似乎把对她接近白露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训练场上，强度一次比一次大，但奇怪的是，立秋始终保持着一种“教学”的姿态，虽然严厉，却并没有真正伤害她的意图。
沈清也学乖了，不再硬扛，适时示弱，倒是让立秋的脾气发泄得没那么猛烈了。
而每天晚上八点，沈小雪都会准时出现在她宿舍，进行为期两小时的考前突击辅导。沈清渐渐发现，只要她认真听讲、努力跟上，沈小雪就会摸摸她的脑袋，甚至偶尔在她提出有价值的问题时，会多解释几句。一开始那种冰冷的距离感又减弱了一点点。
这种周旋于三人之间的生活让沈清疲惫不堪，但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这个世界、对这三个女人的了解在加深。
小七升级后的分析能力帮了大忙，总能及时提供一些行为模式解读和风险预警，这样下去，她能活过大结局吧？
这天晚上，沈小雪辅导结束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快放寒假了，有什么打算？”
沈清心里一紧。寒假？这意味着她要长时间离开学校这个相对“公共”的环境，可能会和沈小雪有更多独处时间，也能更好的避开白露和立秋，不过她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还没想好。”她懦弱地回答。
沈小雪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父亲的意思是，让你回家住。”
回家？回那个有沈小雪在的家？虽然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这个姐姐有些放松警惕，但一想到自己的结局，沈清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岂不是更像羊入虎口？
“当然，”沈小雪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别的安排，也可以提。”
沈清捕捉到她话里的松动，连忙说：“我……我想趁着假期多看看书，可能……留在学校附近会更方便些？”她试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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