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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老鬼骤然变化的脸色，停了一息，才补上最后半句。
“区别是，我那边的棋盘上，现在的对手，是你们。”
轰！
老鬼只觉得脑子里像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耳边一阵发闷。
对手。
这个穿过屏障、一刀劈开空间、甚至能躲过执行者激光扫射的男人，竟然是他们这一轮竞赛的敌对位面的人！
甚至……是统治者！
老鬼盯着明道看了很久。
他灰紫色的眼底，有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一点点翻上来。
或许是明道的话，勾出了他早已不敢回想的故土。
那个已经被热寂彻底吞噬，连残渣都没剩下的位面。
他也曾是一方掌权者。
也曾站在那块该死的系统石碑前，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你那边……”
老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还有多少人？”
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把明道当成了一个能从热寂降维打击下活到现在的超级位面统治者。
明道没有绕弯，直接报出真实数字。
“五千人左右。”
“五千人……”
老鬼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把这个数字含在嘴里反复咀嚼。
那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凉意，仿佛已经替这五千条命看见了结局。
“五千人啊……在神选计划的棋盘上，在热寂这种怪物面前，这只是一个会被随手碾碎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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