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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薰不动声色地扔下一颗炸弹，祁言昭瞬间愣住了。
餐厅里播放着贝多芬的某首小提琴曲，欢乐轻快。约会的男男女女含笑看着对方，一边闲聊一边品尝精致的菜肴。
然而张落薰和祁言昭的餐位如同隔绝了这一切，两个人周围的世界静得可怕。
电话另一边的艾诗瑜也沉默了，半天没有动静。
祁言昭主动先挂断了电话。
他脸色在一瞬间很白，祁言昭从来没有听过类似的玩笑话，张落薰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话。
他的妻子一直情绪稳定，乖巧安静，不不闹，她漂亮的在他身边待了两年，祁言昭很少见她生气发火，也很少见她质疑他们的婚姻。
他们的婚姻，看上去完美又牢固，像一支永远不会枯萎的玫瑰。
但世上怎么会有不会枯萎的玫瑰呢？
祁言昭看着张落薰，他用很长的时间消化她说的话，仍旧难以相信，他沉声说：“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张落薰冷着脸：“我没有开玩笑。”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艾诗瑜的一个电话，但在这通电话之前，是数不清的沉重的失落。
祁言昭愿意为了艾诗瑜昭告全世界，却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样的事，艾诗瑜闯进他们的世界，把他们的生活搅得一地狼藉，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本事，但艾诗瑜可以。
只因她是艾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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