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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容绝美，饶是被莫染抵在墙角，也不损他半分矜贵清华。
莫染仅是愣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原来是阿羡啊……”
她早该猜到的不是吗。
毕竟，整个帝都除了阿羡，她能识得几人？
莫染记得自己第一次少年装扮，在鬼市里遇到君无羡，拿君无羡当实验品，投喂君无羡一瓶大力水至君无羡突破重围时的情景。
那会儿君无羡正被国师派到北坤的人暗杀吧？
莫染还清楚的记得，君无羡问她叫什么，她跟君无羡说自己叫‘无双’时他长睫轻颤，唇色越发苍白的孱弱模样。
当时只以为君无羡重伤所致，现在细细回想，她随意给自己取的名字，竟是撞上了君无羡外甥的小名。
君无羡的外甥人称慕小公子，小名慕无双。
慕染想当然的认为，“你明知慕无双死了，在我进鬼王府的时候却没有拆穿我，甚至配合着我和知书演戏，让我认你为舅父，是不是将我当成慕无双的寄托了。”
方才从云琛嘴里得知，八年前，年仅六岁的慕无双是君无羡亲自埋葬时，莫染脑子里甚至能脑补出君无羡当时有多悲戚颓废。
毕竟，八年前君无羡也才十二岁。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亲手埋了自己六岁的小外甥，还要目睹母族全部灭亡的场景，一般的人恐怕会就此颓废下去再也振作不起来。
而且莫染心里还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慕家满门一百零七条人命，该不会皆是国师害死的吧。
云琛鸷冷的声音突然穿透墙壁，“鬼王还是有些眼力劲儿的，知道顾莫染是我玩儿了几个月不要的破鞋，除了当鬼王精神上的寄托外，没有任何的价值。我若是鬼王，便早些将她交给国师，若是让她在冥阴节前跑了，皇上定然会拿罪鬼王的。”
君无羡手上蓄力隔墙一掌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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