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月警觉地看向他，裴松之却没有多说。
到了白云峰下，裴松之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足尖轻点，明月下飘飘然飞回了白云峰，只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什么时候？在哪里？万法门不是不许学剑吗？我们要偷偷来吗？”
“寅时二刻来白云峰东面的竹林中。”
好早，寅时是凌晨三到五点，寅时二刻就是三点半了！
“我知道了。”连山月说。是她要学剑的，也许不用修仙天赋的剑日后会成为她安身立命的本钱，教她的老师都没有先早，她更没有理由埋怨。
“既然如此先带你去挑一把剑吧。”裴松之说完拐了个弯带她去了别的地方，拿出一堆兵器让那她挑选。
看起来都是神兵利器啊，连山月很馋，但又很有自知之明。冲锋枪给一岁小孩也打不过拿平底锅的壮汉，这些都是真的剑，又重又锋利，她真的要直接用这些吗？
连山月给他比划：“师兄，你看这把剑，和我一样高了，初学者不应该从小木剑开始吗？”
“你学的是杀人的剑，要玩具干什么。”裴松之挑挑拣拣，拿出一柄他觉得适合的剑给连山月。
连山月完全外行人，他选了就听他的。这柄剑重达十几斤，她暗暗叫苦，但一点不敢表现出来一点，就怕裴松之觉得她矫情不肯教了。
或许她最开始要学的不是剑术，而是举重，学习怎么把剑举起来。
裴松之提醒几乎要把剑拖在地上的她：“拿好。”
连山月立刻把剑抱好，负重前行感觉回房间的距离都远了很多，她开始和裴松之闲聊分散注意力：“师兄，为什么万法门不允许学剑？就算是以法术见长的门派难道就不能有辅助的兵器吗？这么长时间难道没有人偷偷用兵器吗？”
“能来万法门的都默认一定会遵守这条规矩的，否则该去剑修的门派了。至于偷偷练剑，你不就是吗？”裴松之说。
那你也有啊！你还是掌教的师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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